苹果核桃柚子茶

我开始怀疑 肖佳值得吗

人间世

人间世这纪录片让我更加明确了我对家人的爱

第一集讲的是受伤害的小孩子们,我小时候身体特别差,奶奶在医院里住着的我和刚出生的妹妹之间选择了照顾我,所以我一直以来尽全力包容我的妹妹,她做了什么我都会给她兜着把她护在身后,因为这是我亏欠她的。小孩子都是人间的天使,他们本不应该遭受苦痛。

我看到了小时候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我,真的我只记得我处在一片黑暗中往哪儿走都不知道,但是我却感觉很自由这是一种很原始的状态。只听到奶奶妈妈还有姑妈说为我准备了病好后的稀饭,然后我想到我还要和我的家人们一起吃饭我就醒过来了,没想到她们都哭了我还为稀饭里什么菜都没有而不开心,但我后来才知道医生说那个晚上熬不过我就完了。

现在小孩子们患的病我想都不敢想,我只希望他们都能健健康康地成长,无忧无虑的,充满笑容的。

第二集讲的是妈妈们生下小孩子,很多人其实不理解为什么妈妈身体不太好还非要生下孩子,但是我妈妈说她知道她有了我后她第一想法就是无论她在不在我一定要来这个世界,母亲对孩子的爱是天生的无条件的,即使是以生命的代价。妈妈听说孩子剖腹产会天生比其他孩子虚弱一点,所以她宁愿忍受十几个小时的疼痛也要顺产。

算是我的一个请求,请你告诉妈妈你对她的爱意和感谢,因为是妈妈让你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我会经常拥抱我的妈妈告诉她我很想她,母女之间的亲吻也是平常事,我记得我第一次告诉我妈妈我很爱她时,我们两个都哭了,这种话在日常中说起来其实很别扭,但是告诉你的家人你对他们的重视不是应该的吗?


我妈妈对我说不要以貌取人。

我上周穿普通棉服、雪地靴戴着红彤彤特鲜艳的围巾到一个人一家店里买羽绒服,我记得是700左右,我觉得舍不得钱有点贵所以就没买,而且店主就坐着甚至没来招呼招呼我,但是这周我实在是喜欢它就想着要不接下来的日子不吃晚饭买下来好了。

然而我今天去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是NIKE,酷女孩还要有8848的书包,我妈妈穿着超酷的皮衣,妈呀店主热情得我以为我又到了屈臣氏:)妈的羽绒服居然又给我说950?差点气死,说句难听的话,这什么不要脸的势利玩意?

我妈妈给我说这种人最没意思了,我告诫我自己如果以后我从事的是服务性质的行业,我不要凭客人的外表穿着而作为我是否认真真诚接待他的标准。而且信用是店家无形资本,看人定价的方式妥妥不行。


碎碎念

教室里我在外放壳儿的《DOTE ON》,一个同学过来听了会儿说“诶这声音绝了,谁啊?是你男神高天佐吗?”

我说“不是,是K9999弹壳,真名刘嘉裕。”她让我讲讲壳儿我只说了句“红花会的。”同学脸色一变,她之前骂过红花会,我就问她“你其实都没听过他们的歌不认识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哪些人,你为什么要骂他们呢?”

今天听小王老师和小白的《地平线》,评论有人说这首歌歌词不健康举报了,嗯比如说那海尔兄弟众人夸的黑车健康?怎么不举报?说真的《Facts》那首差点把我弄恶心了。就算是我喜欢的佐哥歌词能说多健康?更别说小黄歌写手郑光了。歌词都那么当真,那为什么老万写的《他》又说是假的只是打感情牌呢?有些人眼瞎的本事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还有圣诞那首歌,妈的那些人不说我还真还看出来有那种意思,我就只以为是小黄歌而已。某公司吃相真是难看,下架歌曲暗地里黑一把,真够可以的。幸好官司赢了。

我欠打地去问我室友“杨幂黑料一抓一大把妥妥实锤你还喜欢她?”她反问我“你喜欢的红花会真真假假黑料那么多你不也死心塌地”我不说话了。

相不相信其实没那么重要,愿不愿意跟着走才重要。

我从未说过他们那些事都是编的,因为我又不是当事人我怎么会敢肯定说他们没做过?只是说我看到的他们是我愿意一直追随的。想想已经不止两年了,我没放弃过,以后也不会放弃。

我的同学们对我喜欢红花会都很理解,他们也会愿意听我讲他们的一些趣事,还会去看他们微博和我一起笑,他们说“丁飞没你说的那么帅”然后遭到我的怒目而视哈哈哈哈哈哈,甚至还有人在我不开心时写了阿飞和姥爷的小片段来逗我开心。

我很幸运。

如果你们没人陪伴感到孤独,我愿意听你们的倾诉。


【飞冉】追风者

·新的一年 我想吃点甜的

  杨幂离婚了。

  有小粉丝给丁飞发私信——老逼你现在乐开花了吧?你的机会来了!后面跟着一个狗头表情。丁飞一乐,粉丝还真是挺了解自己的,不过呢,自己家里已经住着一神仙了,没空给别人了。唉难为那位仙人了,还得忍受自己男朋友追星,还是把星写进歌里的追法,可真诚了。

  想到这儿,男朋友丁飞由衷生出愧疚感来,朝着厨房方向真心实意喊了一句,“姥爷,您下凡辛苦了。”毕冉探出头来,手里握着几株小白菜,绿油油的,还滴着水呢。头上扎一小辫子,沾了点白色,估摸着是刚弄上去的面粉。

  再次感慨万分,仙人历经千辛万苦才下到这凡间来,没想到现在还要自己做饭,丁飞正搜罗着话来表达自己的心胸激荡,仙人就毫不客气地把他从神仙梦里拉了出来,“阿飞你一天说什么胡话呢,就坐在那儿还不帮我做饭,等会儿他们来吃什么?没个主人样。”

  听到这儿,丁飞可气了,本来这个跨年夜自己和男朋友毕冉约好了看完《真爱至上》就去放烟花许个愿,甜甜蜜蜜的,多好啊。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不止是红花会全员要来蹭蹭饭,连郑光都要来凑个热闹,说不定还要带上肖佳那个呆逼和高天佐那个小崽子,到最后甚至于满舒克和郭啸都说可能会来,孙权和孙宸宇也态度积极,那行呗,整了一个联欢晚会。

  看似嘴里抱怨个不停,丁飞却是咬紧了牙不让快要跳出喉头的笑声泄露出来一分一毫,是挺开心的,过年了大家能在一起聚聚也不容易,在自己家里一起吃个饭喝点酒聊点开心的事,来年一起做大嘻哈,想到这儿,丁飞浑身像喝了热酒一样暖和又舒坦。

  地板上铺满了柔软的白色绒毛毯,所以丁飞之前只穿着黑黄条纹的短袜,这也成了他不进厨房的无理理由。然而现在毕冉说话了,他只得去套上一双棉拖鞋才拖着步子慢慢悠悠往厨房走,自我感动,“姥爷你看我对你多好,我之前可是都不进厨房的,为了你我都学会做饭了。”这也确实是实话,咱飞总身份地位摆在那儿的,不过在毕冉面前也就只能摆着看看,饭还是要做,家务还是要干。

  递给丁飞一条蓝白格子围裙,遭到赤裸裸的嫌弃与不满,毕冉只觉得好笑,在自己男朋友面前那么在乎形象干嘛,他说:“那您再对我好一点,穿上围裙帮我洗菜好不好?”和丁飞待在一起久了,时不时会冒出一句京腔来。

  “那行,男朋友都发话了,我哪敢不从啊?”丁飞系好围裙,从冰箱里拿出西蓝花和胡萝卜来,嘴里不忘贫一句,不过看他笑弯了眼的开心样,肯定特别乐意被男朋友使唤。毕冉被丁飞逗得一乐,轻轻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腰,佯装正经数落了一句“就你话多”。丁飞只是笑。

  丁飞刀功不太好,毕冉嫌弃他连个土豆丝都切得不成型,就只让他切大块的,西蓝花和胡萝卜还有洗干净的莴笋,加上剔干净骨头的鸡肉,撒上黑胡椒粉,弄了个奶油浓汤。这是丁飞唯二擅长的菜,还有一个是鲫鱼汤,不过鲫鱼汤特简单闷就完事儿了。这样看来,这么多年了丁飞的厨艺还真是没什么长进,不过有毕冉在,他就只负责吃,一人做饭,一人洗碗,分工明确。

  “姥爷,老郑不和FREE-OUT的兄弟们吃饭?还说要什么带两人来,我猜绝对一个是豆芽。”丁飞用勺子一圈圈搅弄着黑米稀饭问着,这里边儿加了薏米红豆。要说红花会的要来那还能理解,郑光就让人糊涂了,前些年他都是一群人去露天烧烤跨年,今年却都快逼近最后一天了才说要来。角度刁钻。

  毕冉正埋头削土豆,听丁飞这么八卦,抽空瞪了他一眼,“问那么多干嘛?豆芽来不来我也不知道,是老郑说家里人发了最后通牒,今年元旦一定要带一人回家,他躲不过就借口说我请他来家里吃饭。阿姨认识我就答应了。”

  被瞪了丁飞也不在意,还冲毕冉挤眉弄眼,仔细一看估计还能看出是个媚眼。他撒了点白糖进稀饭里,哼哼唧唧两声,“人家长都认识你了,这么放心啊?”

  “你家长不认识我?那我去年去你家里拜访的是谁?”年轻人,脾气不好,毕冉手上捏紧一把水往丁飞脖子里边儿伸,看他被激得跳了起来,才对他进行了灵魂质问两连杀。

  自觉理亏,丁飞不说话,专心熬他的稀饭。

  空气缓慢上升,今年是坎坎坷坷而又格外考验人的一年,有人来过也会有人离开,世界这个圈,谁都明白。但庆幸,官司赢了,兄弟们都没走,爱的人也一直都在,真正的粉丝们也都没离开。

  新的一年,丁飞坚信,一切都会好的。

  “听,下雪了。”丁飞从厨房里的窗户往世界外面看,细碎的雪米子落了下来,远处青山雪峰,山尖尖上点缀着一点点白,半山腰缭绕着迷蒙的云雾,看得不太真切。下了雪的世界是寂静无声的,一切轻微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他听到身旁人的呼吸声,仿佛顺着空气融入了自己血液。

  “瑞雪兆丰年,来年诸事顺利。”这样的体己话丁飞难说,今个儿一听还真新鲜。毕冉仔仔细细洗干净手,用帕子擦干了,敞开胸怀给丁飞一个温暖的拥抱,轻柔的吻落在丁飞脖颈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毕冉能感觉到他一开始剧烈的心跳恢复平稳。

  丁飞耳根子都红了,直到毕冉放开怀抱对着自己笑弯了眼说了句“新年还有你真好”,他还是愣乎乎的样子,这种突如其来的浪漫让他灵魂不自觉战栗。他想起之前听到毕冉的歌《生来如风》后,他自觉能深切感受到风这种呼啸而来的力量,纵情于天地之间,穿梭于山林之中,他去告诉毕冉——我是个追风者。

  雪还在下。

  “我像之前一样追逐你好不好?”丁飞捧起毕冉的脸细细啄吻,额头,眉间,鼻尖,嘴角,用气声问一直凝视着自己的毕冉。

  “你不用追,我会停下来在原地等着你。”

————————————

  此时在门外,刘嘉裕看了看身后两只手拎满了礼物挤在门口的嘻哈圈扛把子们,眼神相对后一起点点头达成共识,扯着嗓子喊——

  开门啊,送温暖啊!

高天佐的魅力真是让人灵魂都不自觉为他而颤抖
是那种认真而又勇敢无畏的人,是对过去坦然对待并带着笑谈起的人,还是心性浪漫又温柔的人啊

吴亦凡还在做练习生还没有在SM公司前辈MV里客串的时候我就开始追他了,现在某些粉丝说我没资格说他什么???说真的我算得上他第一个粉丝吧(如果不算公司里他的粉丝的话)

我是通过Twitter一个小姐姐路人合影认识他,那时他才二十左右,眼里是干干净净坦坦荡荡的野心,又乖又嫩,我觉得那时候他对于舞台是最纯粹的热爱与向往。而现在呢?是混沌。盘古开天辟地的时候,我们对于时空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所以我们称那段时期为混沌。

现在吴亦凡已经28岁了,钱钟书说三十岁还狂的人那是没头脑,再过短短两年吴亦凡就到了而立之年,可是他有什么?别和我说哦他有钱啊,但是他的人生到底实现了什么?他忘了当初为舞台而燃烧青春的自己了吗?

大写加粗的失望。

他已经不再年轻了,他到底想要什么啊?坐井观天,不尊重人,对自己的现状已经很满意了吗?我认认真真追随他的脚步时,我期望着他会一步步从容奔赴明天,带着光亮,眼神一同最初的清澈。

也曾还该不该追随他,毕竟我的大半青春都给了他,但是吴亦凡现在已经不是我喜欢他时的模样了。

但基督山伯爵教会我等待与坚毅,他从十九岁到三十三岁才等到从监狱中出去的结果,我想我会一直等待下去,等着他终于想清楚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芽光】灯前一觉金陵梦(上)

·这上篇属于我 没对话有肖佳


·很久之前写的 放出来是因为我之前定义肖佳和郑光会是分而复合的关系,现在却很模糊,就当是纪念我高三毕业前的最后一次为芽光而狂欢。我写得最认真的一篇,文笔不在乎,我在意的是我投注的感情。


  肖佳最近时常耳鸣。


  细细一条线,从左耳贯穿到右耳,生生把大脑分割成两部分,一半的肖佳死命按着头想把痛苦压到另一边去,一般的肖佳冷眼旁边,瞅准时机还能上去踹上两脚。


  虽然肖佳还是能谈笑风生,做好了一位思想德育老师该做的事——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最原始的方法,一笔一划让思想在白纸上流淌。却总是容易困倦,还练就了闭着眼睛也能写出平平整整一行字的好本事。只是大多数时候醒过来,面对的还是满篇黑色水笔画出的毫无意义的杂乱线条,他甚至于记不清是自己心情焦躁的发泄,还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喧闹。耳鸣声越拉越长。


  而满治宇把肖佳最近的不在状态装在眼里,一开始只以为他是工作生活连轴转太忙了没休息好而已,就建议他伴着白噪音痛痛快快睡个一整天再说。肖佳对于友人的关切向来是大度的,他把音响开了一整夜。


  森林最原始的呼唤,溪流潺潺流淌,肖佳听到呦呦鹿鸣,听到空旷远山,听到月色上涌的温柔,听到天体一圈一圈运行的平稳,最后一切一切化为怦怦心跳和浅薄绵长的呼吸声。


  直到耳鸣声拉响了警报。噼里啪啦一把火烧尽了夜色,干燥而又温暖,肖佳却不自觉退后了一步,猛地坠入一片澄澈的深蓝色。整个世界像是进入了电影里的慢镜头,没有了声音,只有满满当当的窒息感,肖佳看到自己徒劳挣扎的手,抓住了一片波光粼粼。


  那是一道光,带着鸟语花香。


  醒来后音响还在尽职尽责播放白噪音,肖佳穿着单薄的长袖睡衣,两层羽绒被,还是领口湿了一圈。他从柔软的浅灰色枕头底下摸索出一个黑色封面笔记本和一支普通黑色水笔,直接跳过大半本的线条画,翻来一篇新的,颤抖着手——冷了或是心胸激荡,写下了三个方方正正的字——


  金陵梦。


  三个字却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肖佳随手把本子和笔扔一边,咕噜咕噜水笔滚动,撞到衣柜才不甘心停了下来。肖佳翻了个身,成大字型瘫在床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软得像一床新弹的棉花,连思绪都跟着慢了下来,他发现从另外一个视角来看窗外的景色,是个不一样的世界,颠倒的世界。


  对面小孩子在屋前草坪上和一只金毛犬玩耍,妈妈在晾晒衣服,拍拍棉被,抖落了阳光。爸爸在照料花园,挨个挨个检查着需不需要浇水剪掉多余枝叶,一家三口笑容满面,是幸福的味道。


  平常肖佳看都不会多看几眼的画面,今天他却盯着看发了好久的呆,他只是羡慕。于是他不合时宜想到了郑光,想从郑光身上汲取一点点刚好足以包裹整个心房的温暖——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光源。


  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肖佳难得花时间这样想着郑光。他想,我的悲喜,我的起落,我的得意与哀伤,我的憾恨与自足,统统绑在了郑光一个人身上。能把如此多的强烈情绪毫无保留推给一个人,好的坏的,统统给了他,也是难遇的。暗暗心惊之余肖佳难免生出几分慨叹来。


  但是郑光的偏爱给了FREE-OUT的小兄弟们,温柔给了歌迷,热情给了金陵城,只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两句追忆和假装宽容给了自己,多不公平,肖佳不忿。


  耳鸣声切断了肖佳的思绪。嘟嘟囔囔骂了几句脏话,肖佳拉上窗帘等看不到一丝光亮了才破罐子破摔打开手机单曲循环日本乐队ONE OK ROCK的歌《Take what you want 》,三分多钟的情感宣泄后,肖佳心知肚明会有一段“空白期”,但他还是像第一次听那样心怀期待,为之而战栗,手脚冰凉,但他感觉一小簇火苗在胸中燃烧。


  我要用这三分钟来思念郑光。


  肖佳小心翼翼放纵了自己这一次。


  十秒钟。


  回想了第一次见面的音乐节,躁动的观众席,震耳欲聋的音乐,郑光毫不吝惜的夸赞,那场演出漫长且愉快。


  三十秒钟。


  回想了离开郑光的全过程。无非就是争吵、对骂,删了微信就飞走,后来想想确实挺幼稚,可是后不后悔却又难说,毕竟离开了郑光他现在不是发展得更好吗?


  一分钟。


  回想了那首《陪你做个秀》和郑光的回复《谢谢你》,明里暗里的讽刺还说什么“只是没我在你身边陪伴你是否觉得遗憾”,连满治宇都为郑光说了几句,倒也不是不委屈愤怒,只是还满意于郑光还记得那些上海路聊到早上七点半的细枝末节,还是记挂着的。


  一分半钟。


  肖佳处于妙不可言的等待中,等待着他和郑光随便那种的未来。或许会在金陵城合作来了一场演唱会,或者是相看两厌像这次音乐节一样明晃晃踩对方一脚。唉反正怎么样都是离不开的,总会有人提到对方的,肖佳有这种隐秘的小心思。


  两分钟。


  肖佳假装意思劝自己要有宽容明朗的心性,对郑光要有霍然而怒的盛气,也有湛然一笑的淡然。做不做得到那是另外一档子事,先看淡一点,就一点,就不至于在这场漫长的战役中处于被动地位了。


  两分半钟。


  肖佳开始想郑光FREE-OUT的兄弟,高天佐自然不必多说,郑光是特别关照这个小崽子的,什么二万还是早安都一口一个光哥,KC还千里从上海把自己送到南京来,一一列举肖佳脑瓜子疼,毕竟他又没那么多空闲关注自己的假想敌发展得怎么样。只是偶尔看看直播而已,仅此而已。


  在寂静无声的空间里,肖佳开始焦躁,他发现自己和郑光这么多年连一段空白音轨都填不满,自己以为的恩恩怨怨回想起来也就两分多钟,自己还巴巴贴着不放。


  吉他声响起的时候,肖佳心重重跳了一下,他撅起嘴,而后嘴角上扬扯出一点笑着的模样来,无声念了一个字——


  光。


 

 

 


没粮号:

  


  


  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个非常优秀的新人。


  


  优秀到什么地步呢?优秀到让这个被称为神仙太太的很棒的朋友有些自卑羡慕的地步。


  “她好厉害,好棒!”朋友很落寞,“我…什么时候能像她那样啊。”


  


  先不说别的,你的推荐和肯定,还有这份发现并正视她的优秀,这份坦荡就已经是很多人做不到的了。


  


  产粮难不难?


  不难啊,写文的只要有手机,做视频只需要有电脑,画手只需要纸笔,再加上对cp满满的热爱。


  


  产粮难不难?


  难啊,要想铺垫和叙述方法,要找镜头感一帧一帧的磨,要找结构细化磨色差,要花掉大把私人时间,要查阅一大堆有迹可循的资料。会熬夜,会忘记吃饭,会脱发,会伤身体。


  


  每个圈子都是透明比大触多。


  


  产粮小太太男女都有,熬夜对皮肤不好,久坐对身体不好,从身体方面来说,弊大于利。


  


  而这些,小太太们都知道。


  


  为爱发电为爱产粮,真的是凭一腔热爱撑着。


  


  


  这个太太是神仙吧?


  文字怎么能这么空灵?脑洞怎么这么妙?图画怎么能这么美?镜头感怎么这么棒?MMD动作怎么能这么利落?刻章线条怎么这么干净?排版怎么这么厉害?还能这么操作?


  于是高声大呼:“神仙太太啊!”


  


  最初的最初,我以为“神仙太太”这个词是过度赞誉,后来我打肿了自己的左脸,然后又递上了右脸。


  


  我也嗷嗷叫着别人神仙太太。


  


  我很清楚,太太的能力还不足以封神,但是,你在我的世界里就是神仙啊。


  你用文字,用图画,用视频……


  用你的点龙笔展示你的世界,而被你影响的我,任你进入我自己的世界,看着你排山倒海,腾云驾雾,看自己灰寂的世界被你点缀,楼台高起,星罗密布,万物复苏……(这形容有点羞耻中二,但这是实话)


  


  你让我看那些没看过的景色,听那些我从未听过的歌,于是我欢呼雀跃,手舞足蹈。


  满心崇拜,满是喜爱和感谢。


  


  其实,每一句“神仙太太”都是一句羞于开口的“我爱你。”


  真的,至少我在嗷呜嗷呜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个。


  


  喊完之后呢?


  不同领域还好些,同个领域情绪简直极端变化,从晴空万里到乌云密布再到瓢泼大雨不过一个念头而已:我是垃圾吧?我怎么这么差?没人喜欢我吧?我果然是垃圾吧?还要不要撑下去?


  


  撑啊!为什么不撑?那么那么喜欢这个cp,为什么不撑?


  


  不撑了吧,都没人看,没评论没推荐没有小红心,偶尔几个小红心也不过是礼貌性安慰鼓励吧,我看其他人产的粮就好了。


  


  可还是会不甘心,想一起玩儿啊。


  


  如果你能看到自己神仙太太的动态,你就会发现:咦,神仙太太也有神仙太太,神神仙太太还有神仙太太诶~


  你的烦恼神仙太太也有过,她现在还有哦,在看到特别棒的人以后,她也会很羡慕。想撑下去就闷头直追吧,为了有一天能和她一起玩儿。


  


  


  


  和朋友聊起来,什么才是对你的肯定呢?什么才是动力呢?


  


  评论,点赞,推荐,就算是一大堆:啊啊啊啊啊啊或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能看好几次。


  


  不论哪个圈子领域,每次产粮,不论有没有求评论,其实都有句潜台词:我想和你们一起玩儿啊。


  你的太太一定暗搓搓在那头儿等着:和我说话吧,和我一起玩儿吧,我们一起吹这个cp啊~


  


  虽然她可能没说过,但她一定喜欢看评论,哪怕只是个表情。


  你们或许会从别人的粮里汲取力量给自己充电,温暖的,柔和的。


  小太太也会给自己充电,会从你留下的痕迹里,评论里面。


  


  


  


  但有些时候,正如你们不知道评论啥内容,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会想:会不会觉得我烦?我的评论是不是很无趣?很尬?T_T


  她也会想:这么回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觉得我不好说话?会不会以为我不喜欢她?〒_〒


  其实双方都很喜欢对方,小心翼翼对待对方:可能你不知道,但我真的好喜欢你哦~你好棒的~
        这样患得患失,被对方轻易影响,很像双向暗恋是不是?


  其实说一大堆,就一个请求:小天使们,你们的肯定非常非常重要,无论是对小透明还是老透明,再优秀的人也需要肯定。在她们自我怀疑,妄自菲薄的时候,你的一个小红心,一句“我喜欢你”能点亮她一个世界,你也是她的神仙啊。


        我一直觉得创作者和小天使们是一种互相支撑互相给予的关系:我给你支持,你给我庇护。一起在这里逃开那些压力和纷扰,寻求片刻安宁。小憩之后,再双双奔赴自己的战场。


  你可能喜欢窥屏,习惯无声支持,不过点个小红心,留个小脚印并不难,试试?


  


  


  最后,我知道你在看,你真的很棒!会羡慕会自卑,只有一个原因:你对自己严格又高要求,这是好事儿哦~


  


  
***  加一句,如果看到你的太太推荐这个了,别怀疑,她是在跟你表白!😘
  
*** 不用特意问,可以转载的,我的荣幸😊
  

“我并不喜欢那种离了对方就活不下去的爱,任何一段感情都是相互给予相互支撑,而不是一个人对爱人的依存关系。请尊重一下自己作为一个个体而言的独立性,你处于的依附关系应该只有家人和你自己。

我不希望看到有人情感出现问题后就颓废得半死不活,以泪洗面借酒消愁,天都快塌了的样子。付出了真心却受到了伤害肯定会很难受,但是用一句很俗的话来说就是生活还得继续往前走,你的世界不是只有爱情。出现了什么问题,当然第一想法应该是“我该如何去解决”而不是说“我真的好难过啊”负面情绪对于问题来说毫无用处。

所以说我看到某些文章里的某一方和爱人出现了点问题就逃避就哭啊喝酒啊颓废啊,就我个人而言我是觉得这种性格是很懦弱的,当然感情是不理智的行为,无论多么疯狂的举措我都觉得是正常的,只是我不同意罢了。

我处于某段关系中如果有一点点小摩擦,我会在脑中一条一条列出来有可能的原因,以及处理的方法。这样是过于理性以至于冷漠了,但是我更想的是如何才能解决这些问题然后我们才能相处得更好,而不是说我如何让你知道我对这段关系的重视——凭我的伤心欲绝程度吗?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讨厌那种说“没了你我怎么活得下去”的爱情,搞得好像你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一样,难道你在遇到爱人之前都不算是活着吗?红与黑里于连和瑞纳夫人爱得天崩地裂,瑞纳夫人有着天真烂漫的情怀,以至于分开后情绪都不稳定了,最后还因于连的死去而跟随着他而死。很壮烈,很感人,同时很愚蠢。

刁钻。”


【壳贝】第三次心动(一)

·ooc属于我

·起因是听到有小姑娘说“我对他心动过三次,也就不过是那一个过字,就这么多年了。”我蓦然想起我也算心动三次,初见时的惊艳是一次,触碰到她柔软内心是一次,我委屈时她的急躁是一次,不过六年光景。

  李京泽最近烫了头。

  浅棕色,毛毛躁躁的,像是小狮崽身上乖顺柔软的毛,服服帖帖,一蹦跶起来就自由飘扬了,一起去的丁飞夸赞道,“很适合你嘛,小崽子。”

  一时摸不准丁飞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李京泽只得胡乱点点头随意应了一两声,一见丁飞眯着眼睛笑才后知后觉点调笑的意味,恼得他狠狠踩了一脚丁飞脚上毕冉给他画了九尾的鞋,蹦跶着去客厅里找刘嘉裕——不知道干嘛,下意识就去了。

  “壳儿,你看我头发好看不?”

  刘嘉裕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里播放的电影《大空头》,一手瓜子,一手瓜子壳,感觉到旁边位置凹陷了下去,偏过头李京泽顶着一头狮子毛坐了下来,“好看啊,很适合你。”

  把敷衍的态度明明白白摆到台面上,李京泽啧啧两声,对这个人情冷漠的世界充满了失望,刘嘉裕被他的小表情逗得一乐,顺了两把他头发,惊讶指缝间滑过的触感是多么柔软,一点也不像浑身都是刺的贝爷,顺口说了出声,“老贝你头发这么软的吗?”

  拍掉刘嘉裕弄乱了自己对着镜子拾掇了好几分钟的发型的手,李京泽抓了一把瓜子,边磕边笑了两声,“难道我头发是钢筋啊?”

  被拍掉了手刘嘉裕也不恼,塞了一瓣果盘里摆好的橘子进嘴里,细细感受唇齿间清甜的橘子香,也跟着乐呵呵笑了两声,“那可不一定啊,是不钢铁贝?”

  这称呼一出来,李京泽差点被瓜子仁卡住,咳了好半天才顺下去那口气,回忆却也咳上了心头,记忆里刘嘉裕就叫过自己三次钢铁贝,第一次太过久远了,带了几分模糊的昏黄,李京泽艰难地一帧一帧寻找那一幕,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一幕应该是被珍藏于记忆最深处的一个小匣子里的。

  第一次心动。

  那时候两人也才刚认识没多久,刘嘉裕便热情相邀李京泽到家里去吃火锅,说是“联络联络感情”,李京泽这一琢磨,天底下还真有白吃的晚餐,不去白不去。

  去超市里买了蔬菜和一些肉制品还有调料,刘嘉裕提着装得满满当当的两大口袋,走在李京泽旁边听他叽叽喳喳讲自己的潇洒往事,不时应和一两声,一路走来但也还算得上相处融洽。

  李京泽突然停下,偏着头侧着眼睛看刘嘉裕,眼睛里细细的光芒,“我想帮你提一点菜。”自己两手空空,刘嘉裕却手都勒红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懊悔着自己太不懂照顾人,李京泽抿紧了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眼笑。

  “你是客人,哪有让自己客人提菜的?”可最终结果是,推脱了两番后,一人提着一大袋子菜,拖着脚步踩着薄红色的余晖,走回刘嘉裕的家。

  刘嘉裕把菜洗得干干净净再准备汤底,李京泽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时不时伸长脖子朝厨房那边喊一两句“壳儿你弄好了吗?”倒是性格开朗,直接叫壳儿了。

  一顿饭吃得开开心心,两个有趣的灵魂碰撞出绚烂的光彩,李京泽为刘嘉裕对嘻哈文化赤诚的热爱而心生惺惺相惜之感,悄悄把他放在了自己好homie的位置,稳稳当当,端端正正。

  喝了点酒——事实上一开始喝了点煮啤酒暖暖胃,后来兴致一来直接一人一瓶抱着酒猛吹,到最后两个人都喝大了,就直接在充斥着火锅味的客厅里躺下,头挨着头,大着舌头坚持感情充沛地表达自己对嘻哈的热爱,李京泽喝多了酒大多数时候都会很安静,慢吞吞理清楚一些乱成毛线团的事,刘嘉裕却是嘚吧嘚吧说个不停。

  李京泽闻到刘嘉裕说话间吐露出来的酒气,混沌的大脑更加糊成一团,他调动全身喝了酒之后软绵绵的肌肉换了个姿势,半侧着身眼睛一眨也不眨盯着旁边的刘嘉裕看,光与影在他脸上交织,过于明亮,眼窝凹陷处又是一片阴影,他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最后他打断刘嘉裕,“我可以加入红花会吗?”

  “当然可以,”刘嘉裕声音都已经含糊不清了,不过他还是努力把每一个字都尽量吐露得清清楚楚,“真性情,老贝你的个性我喜欢。”

  从喉头囫囵吞枣般涌出一阵大笑,李京泽看着旁边这个男人,样貌并不出众,肩膀却扛得起重量,沉默地忍受着大风大浪,豪言壮语有过,为生活所迫也有过,终于在西安扎根,经历可谓是丰富,李京泽笑过开口,“你可以叫我钢铁贝,我觉得我有钢铁一般的意志。”

  刘嘉裕笑得很用力,全身都在抖,笑过开口,“好的钢铁贝,你可以叫我坚强壳,我觉得我是个坚强的人。”

  不知为何,本是句玩笑话,李京泽却蓦然听出了一股子温柔意味来,他从卫衣中伸出手指来,不动声色捏紧了刘嘉裕卫衣的一角,不安分地动了两下,想从下摆伸进去——暖暖手呢说不定,终究他只是以极小的幅度摇了两下,应了声,“好的坚强壳。”

  心跳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