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核桃柚子茶

我开始怀疑 肖佳值得吗

“我并不喜欢那种离了对方就活不下去的爱,任何一段感情都是相互给予相互支撑,而不是一个人对爱人的依存关系。请尊重一下自己作为一个个体而言的独立性,你处于的依附关系应该只有家人和你自己。

我不希望看到有人情感出现问题后就颓废得半死不活,以泪洗面借酒消愁,天都快塌了的样子。付出了真心却受到了伤害肯定会很难受,但是用一句很俗的话来说就是生活还得继续往前走,你的世界不是只有爱情。出现了什么问题,当然第一想法应该是“我该如何去解决”而不是说“我真的好难过啊”负面情绪对于问题来说毫无用处。

所以说我看到某些文章里的某一方和爱人出现了点问题就逃避就哭啊喝酒啊颓废啊,就我个人而言我是觉得这种性格是很懦弱的,当然感情是不理智的行为,无论多么疯狂的举措我都觉得是正常的,只是我不同意罢了。

我处于某段关系中如果有一点点小摩擦,我会在脑中一条一条列出来有可能的原因,以及处理的方法。这样是过于理性以至于冷漠了,但是我更想的是如何才能解决这些问题然后我们才能相处得更好,而不是说我如何让你知道我对这段关系的重视——凭我的伤心欲绝程度吗?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讨厌那种说“没了你我怎么活得下去”的爱情,搞得好像你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一样,难道你在遇到爱人之前都不算是活着吗?红与黑里于连和瑞纳夫人爱得天崩地裂,瑞纳夫人有着天真烂漫的情怀,以至于分开后情绪都不稳定了,最后还因于连的死去而跟随着他而死。很壮烈,很感人,同时很愚蠢。

刁钻。”


【壳贝】第三次心动(一)

·ooc属于我

·起因是听到有小姑娘说“我对他心动过三次,也就不过是那一个过字,就这么多年了。”我蓦然想起我也算心动三次,初见时的惊艳是一次,触碰到她柔软内心是一次,我委屈时她的急躁是一次,不过六年光景。

  李京泽最近烫了头。

  浅棕色,毛毛躁躁的,像是小狮崽身上乖顺柔软的毛,服服帖帖,一蹦跶起来就自由飘扬了,一起去的丁飞夸赞道,“很适合你嘛,小崽子。”

  一时摸不准丁飞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李京泽只得胡乱点点头随意应了一两声,一见丁飞眯着眼睛笑才后知后觉点调笑的意味,恼得他狠狠踩了一脚丁飞脚上毕冉给他画了九尾的鞋,蹦跶着去客厅里找刘嘉裕——不知道干嘛,下意识就去了。

  “壳儿,你看我头发好看不?”

  刘嘉裕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里播放的电影《大空头》,一手瓜子,一手瓜子壳,感觉到旁边位置凹陷了下去,偏过头李京泽顶着一头狮子毛坐了下来,“好看啊,很适合你。”

  把敷衍的态度明明白白摆到台面上,李京泽啧啧两声,对这个人情冷漠的世界充满了失望,刘嘉裕被他的小表情逗得一乐,顺了两把他头发,惊讶指缝间滑过的触感是多么柔软,一点也不像浑身都是刺的贝爷,顺口说了出声,“老贝你头发这么软的吗?”

  拍掉刘嘉裕弄乱了自己对着镜子拾掇了好几分钟的发型的手,李京泽抓了一把瓜子,边磕边笑了两声,“难道我头发是钢筋啊?”

  被拍掉了手刘嘉裕也不恼,塞了一瓣果盘里摆好的橘子进嘴里,细细感受唇齿间清甜的橘子香,也跟着乐呵呵笑了两声,“那可不一定啊,是不钢铁贝?”

  这称呼一出来,李京泽差点被瓜子仁卡住,咳了好半天才顺下去那口气,回忆却也咳上了心头,记忆里刘嘉裕就叫过自己三次钢铁贝,第一次太过久远了,带了几分模糊的昏黄,李京泽艰难地一帧一帧寻找那一幕,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一幕应该是被珍藏于记忆最深处的一个小匣子里的。

  第一次心动。

  那时候两人也才刚认识没多久,刘嘉裕便热情相邀李京泽到家里去吃火锅,说是“联络联络感情”,李京泽这一琢磨,天底下还真有白吃的晚餐,不去白不去。

  去超市里买了蔬菜和一些肉制品还有调料,刘嘉裕提着装得满满当当的两大口袋,走在李京泽旁边听他叽叽喳喳讲自己的潇洒往事,不时应和一两声,一路走来但也还算得上相处融洽。

  李京泽突然停下,偏着头侧着眼睛看刘嘉裕,眼睛里细细的光芒,“我想帮你提一点菜。”自己两手空空,刘嘉裕却手都勒红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懊悔着自己太不懂照顾人,李京泽抿紧了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眼笑。

  “你是客人,哪有让自己客人提菜的?”可最终结果是,推脱了两番后,一人提着一大袋子菜,拖着脚步踩着薄红色的余晖,走回刘嘉裕的家。

  刘嘉裕把菜洗得干干净净再准备汤底,李京泽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时不时伸长脖子朝厨房那边喊一两句“壳儿你弄好了吗?”倒是性格开朗,直接叫壳儿了。

  一顿饭吃得开开心心,两个有趣的灵魂碰撞出绚烂的光彩,李京泽为刘嘉裕对嘻哈文化赤诚的热爱而心生惺惺相惜之感,悄悄把他放在了自己好homie的位置,稳稳当当,端端正正。

  喝了点酒——事实上一开始喝了点煮啤酒暖暖胃,后来兴致一来直接一人一瓶抱着酒猛吹,到最后两个人都喝大了,就直接在充斥着火锅味的客厅里躺下,头挨着头,大着舌头坚持感情充沛地表达自己对嘻哈的热爱,李京泽喝多了酒大多数时候都会很安静,慢吞吞理清楚一些乱成毛线团的事,刘嘉裕却是嘚吧嘚吧说个不停。

  李京泽闻到刘嘉裕说话间吐露出来的酒气,混沌的大脑更加糊成一团,他调动全身喝了酒之后软绵绵的肌肉换了个姿势,半侧着身眼睛一眨也不眨盯着旁边的刘嘉裕看,光与影在他脸上交织,过于明亮,眼窝凹陷处又是一片阴影,他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最后他打断刘嘉裕,“我可以加入红花会吗?”

  “当然可以,”刘嘉裕声音都已经含糊不清了,不过他还是努力把每一个字都尽量吐露得清清楚楚,“真性情,老贝你的个性我喜欢。”

  从喉头囫囵吞枣般涌出一阵大笑,李京泽看着旁边这个男人,样貌并不出众,肩膀却扛得起重量,沉默地忍受着大风大浪,豪言壮语有过,为生活所迫也有过,终于在西安扎根,经历可谓是丰富,李京泽笑过开口,“你可以叫我钢铁贝,我觉得我有钢铁一般的意志。”

  刘嘉裕笑得很用力,全身都在抖,笑过开口,“好的钢铁贝,你可以叫我坚强壳,我觉得我是个坚强的人。”

  不知为何,本是句玩笑话,李京泽却蓦然听出了一股子温柔意味来,他从卫衣中伸出手指来,不动声色捏紧了刘嘉裕卫衣的一角,不安分地动了两下,想从下摆伸进去——暖暖手呢说不定,终究他只是以极小的幅度摇了两下,应了声,“好的坚强壳。”

  心跳和缓。
 

为什么感觉现在逛个b站像在逛yao子
我找不到一个很好的形容词,舞蹈区一大堆白丝黑丝女孩子故意卖肉打擦边球?这都没被禁?b站直播吃屎了吧?挑挑捡捡都没什么能看的,我是觉得这里直播的某些女孩子是真的…堕落(?)了。我很喜欢咬人猫,她是真的像我听到过的一个说法那样“除了跳舞不好哪儿都好”,可是她很努力粉丝也愿意捧,嗯没问题。可是一些女孩子故意卖肉,我觉得是真恶心:)不觉得自己是一件商品吗?还是很廉价的那种。
还有某些以“gay力gay气”为卖点的男主播,我真他🐴想一锤子打死他们,啥狗比玩意儿?就想说说忽悠吧,他技术很好是真的,但是他一直卖腐,一两次还行,次数一多我就觉得“你恶不恶心啊,直男又非要装成gay”哦粉丝好像很开心,那我就没什么其他话说了:)供给得满足需求
生活区也是一群呆逼,我并不想看长得好看的女孩子男孩子逼逼很长时间后才展示一些生活小碎片,喂喂喂生活区不是美妆区谢谢。
现在某些现象告诉我的是“只要你长得好看,你可以轻轻松松获得别人费很大的力都得不到的东西”,不管你的内在,不管你的素质你的涵养你的才能,只要你有一张按主流审美来说是漂亮的脸,那okay你会获得很多。一句话还真说的很对,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百里挑一。我不喜欢杨超越,她很努力很温柔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的是她传递出来的思想“我只要好看,我就会有很多粉丝变成大明星”许多小孩子现在长大想当明星当网红,我感到的是惊悚而不是好笑,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明明几年前小孩子的理想还是放科学家为国家做贡献啊?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敢去深思。
风骨犹存?

  她很热情,和她相处过的人都会说她是一个什么话题都能聊很久而且意犹未尽的人,不管是对这个世界也好,对身边的人也好,她总是以真诚而又热烈的态度去拥抱一切。
  但是她又很冷漠,即使对十多年的好友也会有所保留,不轻易对人透露自己最真的想法,总是“稍加润色”,所以我经常骂她小骗子。朋友遇上什么伤心事情哭了一场,她从来不会去安慰,觉得麻烦。

  她很敏感,能察觉出身边人的情感波动,如果是开心喜悦的,她会告诉对方“你能遇到这么好的事,你真是一个幸福的人。”如果是悲伤难过的,她会尽力引导做那个人的开心果,当然哭了就火速逃离现场。
  但是她又很迟钝,具体表现在青春期情感上,小笨蛋一个。

  她毫不掩饰对金钱的热爱,曾经说过以后最想做的行业就是暴利的烟草业,但是她在初一看了一部有关环境的纪录片后,闷闷不乐了好几天最后告诉我“我想了很久,虽然我最爱的就是金钱,但是我更想做的是环境保护专业,我为它而哭泣,所以我会为它奉献我自己。”当时我说她“中二病”绝对很快就会忘记,但是她居然真的坚持到了现在,我很欣赏。

  写着写着突然想起她初二课堂上听老师朗读辛弃疾的词,她直接就哭了,听她班上同学说“眼泪根本停不下来”,她在独自朗诵辛词的时候也会大哭,边哭边读。只有断背山里那句“他快乐得像抓住了一片月光”才能让她稍微情绪收敛一点。她情绪敏感得我简直要不知所措了。

  如果有一天我能了解她真实的想法,我想我会是幸运的。

  以上是某人写的对我的想法 我才简直感动得要不知所措了

朋友这星期在寝室里偷偷摸摸用手机补明日之子,第一期我和她一起又看了一遍。我们又看了花絮,完了之后她突然吞吞吐吐给我讲她不喜欢毕冉,我其实没什么太多愤怒或者是疑惑之类的感觉,因为某个人或事物,每个人都有喜欢不喜欢支持不支持的权利,就算一件事大多数人看来正确的,但是你不支持也ok啊。
但她可能把我的沉默误会成了生气所以解释说“我之前只是听你讲过毕冉,但是我今天以一个路人的角度来看,就有种这人有点傲但是实力又没办法支撑他的傲的感觉,所以不喜欢。”我努力把心态从粉丝调整到路人又看了一遍,诶好像是有点。
姥爷算是一个艺术家吗?我不知道,他或许是饶舌歌手中最具艺术家气质的,毕冉会传统乐器爱写写画画之类的,有种山林的沉静安稳,当然这些我都是特别欣赏的。
但是毕冉在节目里表现出来的确实是艺术家的清高(大概)我不知道姥爷是不是觉得参加这种商业性的节目会让自己…染尘?始终格格不入,和周围人都没办法融在一起,一心想“我想表现我自己的音乐”,可是参加节目需要妥协啊,我不希望姥爷妥协也不愿意看着他黯然。
姥爷选的歌没办法展现他真正的实力,或许那些所谓的技巧听起来很炫,但是我没有感觉到姥爷的灵魂,这听起来像是在说玄学,但这是我最真实的感觉。我非常喜欢毕冉的歌词,真实自在,吐露出他最初的想法,毫不掩饰他一切的思想,就算是阴暗的。
但是姥爷流浪诗人般的气质能不能被路人所接受,我表示怀疑。毕冉对人对事的方式总给我一种很笨拙的感觉,呆呆傻傻的。
唉生来如风,可是太自由了也会是一种束缚。

不写了(哦虽然我好像已经断更很久了而且一堆坑没填)原因如图
这学期有空闲时间我会慢慢填坑的

唉念着小红花

想当年追前男神从来没怕过
现在有了年年的微信号 怎么样都不敢加
老了吧【沧桑】

做了个梦
黑沉沉的夜色,街边小店都关门了,只有明晃晃的月光温柔地倾泻下来,我和她都穿着柔软舒适的白色睡衣,我穿着拖鞋,她光着脚踩着我脚背上,而我搂着她,晃晃悠悠应该是在跳舞。低声说着些零零碎碎的家常话,奶油浓汤啊鲫鱼汤啊之类的,她哼了几句听不出音调的歌,最后只是沉默着晃呀晃,缓缓响起音乐是诺丁山的《she》
心都化了

个人意见 你骂我我就害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喜欢红花会大概是因为他们是成熟期饶舌歌手,每个人单挑出来都会有值得说“哇哦他真厉害”的点。
而我很喜欢的Free-Out更像是成长期,小郑同学一个人带着一堆小朋友,也并不是说队里的哪一个人说唱实力有问题,只是觉得说会有时候并不觉得他们的歌有什么值得夸赞的点,听了就听了就没有然后了,就像佐哥我有时会觉得他的歌词会显得单薄。郑光的话我个人是觉得最近没什么新意啦,写的歌我最多感叹一句“诶还有点甜的”可能是他没有女朋友写不出真正甜甜蜜蜜的小情歌? 还是年龄影响了心境?
海尔则是半成长期,永远在尝试新东西的马师,太锐不够稳的DZ, 有时夸张得让我不适的PSY.P,Melo我只希望他多出歌。隐隐约约也带着有马思唯一个人带三个队友的感觉,而且做的歌有些真的是难听得要死粉丝还夸上天,搞不懂了。
我很喜欢活死人,气氛很轻松,每个人都很牛逼,甚至可以diss自己人,都是年轻(哦法老叔叔算了吧)且有态度的饶舌歌手。
我听嘻哈也就两年多吧,看有嘻哈之前一般都听国外的,像我的IGGY,不!懂!嘻!哈!所以我听歌更多的是听给我的感觉会不会让我想单曲循环,像什么flow我就根本不懂什么意思。去年算是嘻哈元年,多了一倍不止的rapper,像八贼老师说的“集体屁话连连”,是个人都可以说自己是rapper,受教了受教了。
说着说着就很愤怒,忍不住说一句去你妈的一堆把饶舌歌手当成爱豆来追的傻逼。点名马思唯和红花会的某些粉丝,简直有毒。那首《一挑五》出来后甚至有粉丝去嘲讽大傻微博关注量,傻逼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呀?还有装作是rapper哄骗小姑娘的人渣,我c你🐴。
为什么我感觉这圈子比第一季有西瓜出来之前更混乱的呢?

【芽光】在海里做梦(中)

·ooc属于我

·我的思想还很不成熟,文笔也就是普普通通,但我很希望能带给你们一点东西,或是一点漫无边际的幻想或是一句触动了你的话,但我很希望给你们快乐

·有些句子来自网络,很喜欢就拿来用了,侵删

  郑光穿衣服喜欢轻松明快的颜色,温柔的浅粉色,活泼的草绿色,再剪个乖乖顺顺的妹妹头,戴个嘻哈帽,在台上蹦蹦跳跳像个充满活力的少年,还曾经有粉丝给他私信盛赞他为时尚的弄潮儿,虽然带有粉丝滤镜就是了。

  但他挑伞时却坚持要暗沉沉的纯黑色,银白色的伞柄,伞面什么花饰都没有,薄得像一层纱,遮不了多少毒辣辣的阳光,一摸伞面还有些烫人,郑光摊开手,阳光在掌心跳跃,快要生出些许汗意来了,他让同撑着一把伞的肖佳也来感受一下这专属于夏天的温度。肖佳一本正经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写下一个光字,虚虚握住他的手,调笑道,“抓住了光就不放了。”

  也只有在下雨时这把伞才能发挥一点作用,雨点噼里啪啦落在伞面上,晕开了一团黑色,肖佳一手撑着伞,另一只蠢蠢欲动想握住郑光说话时不自觉挥动的手。裤腿被雨打湿,黏在小腿上不舒服得很,肖佳分手一点心思来听郑光讲今晚的演出格外得嗨能炸翻全场,觉得回家的路格外得漫长,可他又希望能短一点,淋雨容易感冒的。

  “你看我们像不像是在海里?”肖佳小心避开一个水坑,偏过头看郑光,“怎么说?”

  “周围都是水,空气还会波动,就像海浪。”自己现在的心思倒是波动得很厉害,肖佳边想着边把伞往上面举高了一点,月色更温柔得笼罩着两人,他夸郑光说,“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嘛。”

  郑光笑眯眯接受肖佳的赞扬,“我也是这样觉得的。”顺带握住了肖佳自然垂在裤腿旁的手。

  无论什么时候回忆起那个雨夜,肖佳都会觉得那时的郑光是以最温柔的目光凝视着他,以最固执的手握紧了他,以最和暖的气息贴近了他,他自己也把一颗最干净的心送给了郑光。

  然而现在的肖佳回忆起来却是满心涩然,疲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望着浴室的方向,哗哗水声,是淋过雨的郑光在里面冲澡。追溯到两个小时以前,通讯录里那个沉寂的好几年的号码突然活了起来,备注还是亲密的“光哥”。

  送给郑光的第一个礼物是一把做工精致的伞,伞面流动着暗色的花纹,像为英国绅士专门打造的,郑光舍不得用只是收藏了起来不时撑开看看。分开时肖佳什么都不想带走除了那把伞,他到底是混不在意,大太阳还是暴雨天都撑着它。刚才去接郑光来自己住的酒店时他还是用的这把伞,郑光不轻不重抱怨了两句就再没说下去了。

  果然是不一样了,要是照以前,郑光肯定早就捶过来了。
 
  电话声叫醒了沉浸在回忆里的肖佳,是郑光的手机,铃声还是龙胆紫的《穷孩子》,备注是二佐,做贼一样肖佳接起电话回了一句“我和光哥出来玩了。”鬼知道他为什么要撒谎,或许是因为误会过高天佐和郑光的关系而生出的一点隐秘小心思,还是出去玩是他一直想做而没做的事,说不清,反正脱口而出。

  下一句倒是实话,郑光确实在洗澡,只是由于两人曾经的关系多了几分旖旎的意味,听到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肖佳自己都懵了,下意识打了回去吼了一声“两个大男人安全措施个屁啊!”干脆挂了电话才意识到房间之内安安静静没有了水声,一转头果然郑光动作慢吞吞擦着头发眼睛却一眨也不眨盯着自己看,原本因为高天佐的话而腾地生出来的冲动劲儿被压了下去。

  接听别人的电话本就是不礼貌的行为,更何况自己还撒了个不大不小真实性却几近为零的慌,肖佳臊得脸都红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点面子,郑光却已经踩着棉拖鞋走了过来自然而然拿过他手里的手机问了一句,“高天佐打来的?”毫不在意的样子。摸不准态度,肖佳只含含糊糊嗯了一声,心下挫败,本来是郑光打电话来问自己在的酒店说要过来找他,但现在总感觉处于被动地位的仍是自己。

  “你给他说我们俩出去玩了?”肖佳又嗯了一声,打死不说其他的话,反正说什么都于事无补,郑光走到床边坐下没再说什么,玩了会儿手机,抬头看了眼喝着刚接自己顺带在奶茶店买的柠檬水一直没解释什么的肖佳,轻笑了一声,“那我们订7点过的车票去玩啊,就我们俩,现在是三点过,还有四个小时,你是和我一起看个电影再赶去车站还是睡一会儿?”

  心里悄悄咪咪开出了一朵小花儿来,肖佳被惊得猛地喝了一大口柠檬水,酸得他脸都扭曲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咳嗽了两声,不敢相信的样子,“你都订好票了?”这发展让他想起了手机里一直珍藏的孙权的表情包,那句洪世贤的经典名言用在现在最合适不过了。

  “就刚刚订好的,这个酒店离那儿大概半小时路程,有点远。所以你到底是看电影还是睡觉?”郑光用手拨了拨刘海儿,还有些残余的水珠,落在地毯上晕开一滩湿意。空调开的是23℃,可肖佳现在却仿佛置身火炉,燥热,他很想问是不是我说的是什么我们就会一起做什么,但以两人现在维持着微妙平衡的关系,这实在不是一个好主意,所以他只是说,“那还是看个电影吧。”

  如果是双选题就好了,看完电影还可以睡一会儿,字面意思的睡一会儿。

  肖佳想着。